铁链很重,大概有个一米五长。
卷起来的重量,中年妇女举得稍微有点吃力。
叮呤当啷的声响听着就是两个字。
可靠。
“项圈是欧皮(牛皮)嘞,保证结实。”
接过项圈,江疏假意对着温栀说道:“这个怎么样,合你心意吗?”
然而还没等温栀反应过来。
江疏啪一声把项圈拍在了温栀攥着他手臂的那只手腕上。
仅凭一只手,迅速抽紧项圈,将扣子扣上,随后反抓住温栀的手腕,拖到眼前不住地点头。
“嗯,不错。”
江疏的举动吓了中年妇女一跳。
她忙拍开江疏的手,给温栀解项圈,一边解一边斥责道:
“哎呀,这是给狗用的,咋能给人用哎,这孩子真淘,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江疏努了努嘴,“我就是试试嘛,没有别的意思。”
中年妇女后怕地将项圈藏在身后问温栀:
“这人是你谁啊,你们买这些东西,确定是捆猪和狗用的吗?”
温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呼吸都不自觉加重了许多。
手指轻抚过刚才被牛皮项圈磨红的手腕,轻咬下唇,点了点头。
“是的大娘,俺家最近要办喜事,是要……杀一头猪……”
她本想着买条麻绳把江疏捆起来敲晕后带到她未完工的小黑屋里去。
结果江疏现在表现的格外反常。
非但没有一丝害怕。
反而比她这个实施者还要兴奋。
“真的吗?”
中年妇女半信半疑。
“是嘞,俺男朋友比较爱玩,我们经常这样开玩笑,没吓着大娘你吧。”
“没有……”
中年妇女松了口气,将项圈还给温栀。
江疏嘴角的笑意更甚。
心中暗道:“这才哪到哪,你江疏哥哥的花活可比你想象中的还多呢,我是说过会陪你进去,但我可没答应你,会乖乖把项圈戴上,谁捆谁还不一定呢,装变态,我可比你强。”
他又问中年妇女有没有杀猪刀和手锯。
中年妇女表示杀猪刀有,但她好奇江疏要锯子干嘛用。
江疏解释说到时候杀完猪,分肉的时锯猪大骨可能有用。
中年妇女一想也是,也没再多问。
随后江疏又让她拿了一双雨靴,皮围裙,铁钩,手斧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