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用餐接近尾声时。
隔壁桌其中一人起身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我去趟洗手间。”
江疏擦了擦嘴,跟着一同起身。
温栀微微皱眉。
江疏这是连演都不演了。
表现的这么明显,是把她当傻子吗。
“我也要去。”
温栀放下餐巾,不给江疏反驳的机会,一把揽住他的胳膊。
“你不知道卫生间在哪,我带你去。”
江疏无奈吐槽。
“我看上去像是三岁小孩吗,去洗手间还要家长陪护?”
温栀咧嘴一笑,“你想要我帮你把尿也可以啊。”
江疏想象了一下自己被温栀抱在怀里然后吹口哨把尿的画面。
立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画面实在诡异的紧。
“我突然又不想去了,吃完了是吧,吃完了就走吧。”
江疏不想把温栀也掺和进来。
加上他报复的对象仅仅只有叶佩佩而已。
万一连累叶子纯就不太好了。
真要是让温栀给这俩人弄出事。
就算温家在顺昌是地头蛇。
也承受不住港都跟京都施加的双重压力。
他宁可现在不碰叶佩佩。
也不能让温栀出事。
大不了这辈子和姓叶的当陌生人。
于是就想着拉温栀赶紧离开这里。
谁曾想他的阻挠却引发了温栀的疑心病。
“可我要去啊,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温栀立马头也不回地小跑着去往洗手间。
江疏叹了口气。
目光看向隔壁桌子。
他不确定去洗手间的到底是叶佩佩还是叶子纯。
于是假意经过,往里瞅了一眼。
如果是叶佩佩。
他会立马去卫生间,防止温栀动手。
如果是叶子纯。
他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乖乖等温栀回来。
江疏把脚步放得很轻。
做贼一样地慢慢靠近。
他很好奇,前世那个跟性冷淡似的,一直没结婚的冰山工作狂私下里是个什么模样。
会不会是个大反差。
江疏认识她的时候还是在大三末尾。
提前三年见她。
江疏颇有种看熟人笑话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