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叶老板真是太客气了,我听我朋友说您是在顺昌遇到了麻烦,不妨说来听听,能帮的我温某人肯定不遗余力。”
温天成并没有把话说太满。
万一这俩人在顺昌把天给捅破了。
他又有几两肉往上填。
一提起这个,叶佩佩的脸色就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
平白无故被人关在卫生间里从上面往下泼水。
自己的女儿还被一个疑似变态的家伙追到顺昌跟踪。
对方甚至还打电话过来给她骂得差点脑梗。
她叶佩佩这辈子除了在江煦安身上栽过一个大跟头外,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这个仇,她说什么也要报。
在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温天成和秦丽后,夫妻俩对视一眼。
“明白了,叶太太这是想要我帮忙把那个人给揪出来是吧。”
“不。”叶子纯摇摇头,伸出两根手指,“是两个人,泼水的是一个,跟踪我的是另一个。”
温天成点点头,沉思片刻后看了眼时间。
“这眼看到吃饭时间了,叶太太赏个脸,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吧,咱们边吃边聊。”
温天成看向盯着叶子纯,就差把俩眼珠子扣下来的小王说道:
“去把温栀从江疏家接回来,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老在别人家待着像什么样子!”
小王收回视线,“要不要把江少爷也一起接过来?”
温天成想了想,“他要是愿意来就一起接过来吧。”
“记得把妙妙也一起接过来。”
秦丽补充道。
……
“呜呜呜,都怪你,现在怎么办?”
温栀左右手各拎着半幅画。
试图将其复原。
这是一幅用铅笔画的素描像。
画中的温栀栩栩如生。
她正百无聊赖地趴在书桌上。
许是做试卷做累了在偷懒。
微风扬起她额前的几缕发丝。
试卷的一角也被吹得翘起。
鼻子和嘴巴之间还夹着一支笔。
而温栀撅起的上唇以及正在摇晃的双腿给整幅画增添了一抹极为浓烈的青春可爱气息。
给温栀看得双颊越来越红。
因为她清楚地记得。
这个时候的她,正满脑子想着怎么把冷妙妙给支走。
然后把店铺门一关。
窗帘一拉。
给江疏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