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输了呦,江疏哥哥,接受惩罚吧,我不会让你去见那个女人的……”
“温栀你先等等,你等我把话说完……”
江疏胡乱用手挡着陷入失控想要吻上来的温栀。
可温栀压根就不听。
两人的脸逐渐越贴越近。
带着香气的长发渐渐遮挡住江疏的眼睛,晃动的发尖摩挲着他的脸庞。
痒痒的。
临死前的画面控制不住的在江疏眼前眼前不断闪回。
两道模糊的身影渐渐重合在一起。
成了他现在眼前的温栀。
两人不仅姿势相同。
就连脸上的表情都疯得一模一样。
强烈的不安,让失去视线的江疏很是恐慌。
以他现在的体质,想摆脱温栀的天生神力,想都不要想。
他突然很想哭。
上一世啥也没感觉到魂就飘出来没了。
这一世,他虽然有机会。
但有极大概率,他会被温栀整成残废。
挡在脸上的双臂更是被温栀攥住手腕。
活生生掰到脑袋两边。
深深陷入到柔软的床垫当中。
至此,江疏中门大开,动弹不得。
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说实话。
到了这步田地,江疏反抗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来硬的,他弄不过温栀。
来软的,温栀压根不听。
自杀,温栀更是会随他而去。
整个一滚刀肉。
既然抵抗不了。
那就只能享受喽。
江疏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不再抵抗。
说实在的,经过一阵折腾。
他还挺享受这种被强迫时所产生的浓浓安全感。
至少这证明了温栀是真心爱着他的。
白清秋永远不会这样对他。
每次同房只会像是应付检查。
自从他断腿之后。
更是干脆演都不演的直接拒绝。
哪里会像温栀这样主动激烈的索求。
江疏也算是明白了。
爱与不爱,真的差别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