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能主动扶她(滑稽脸)。
可江疏却像是根本不懂怜香惜玉。
“啧啧啧,看样子是有事,这样吧,你要是疼呢,就在这里多坐一会儿,等什么时候不疼了,你也就能自己站起来了。”
江疏站起身,继续说道:
“我们女人呢,不能什么事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不给别人添麻烦,这样才符合女强人的人设,如果连摔倒后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的话,未来的路你该怎么走呢。”
叶子纯一张脸涨得通红。
这个江婉婉不扶她也就罢了。
净说这些有的没的。
“合着被拽的人不是你,你当然不疼了。”
叶子纯罕见的失了态。
江疏笑着一把揽住温栀的纤腰。
“谁让你那俩玩意这么下作,我和温栀就没有这种烦恼。”
说着,江疏拍了拍温栀的后背。
“来,展示给我们的叶小姐看看。”
话音落地。
两人默契地同时双手叉腰。
骄傲地挺起胸膛。
两片飞机场显露而出。
“看到没,我俩再怎么抓,也只是抓空气而已,不会有这种烦恼,所以有时候胸大,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咚咚咚……
叶子纯听后,无语地趴扶在长椅上。
脸朝下,拳头哐哐砸木板。
叶子纯属于文官。
面对江疏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能文能武,她一点辙没有。
她既不会骂人,也不会打人。
因为平常也没人敢这么对她。
加上江疏话糙理不糙。
可架不住他这话也太糙了点。
很快,叶子纯这位清北的高材生。
就从一根筋被气到两头堵。
只能自己钻牛角尖。
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看来叶小姐需要自己一个人静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替我和温栀向叶太太问声好,再见。”
说罢,江疏带着温栀转身离开。
“我去趟厕所,你先回车上等我,很快的。”
江疏没怀疑,并让温栀快点。
温栀点点头,小跑着回头去厕所。
“叶小姐。”
温栀并没有去厕所。
而是转头来到了还趴在长椅上的叶子纯面前。
叶子纯抬起头。
正对上温栀那双目光复杂的美眸。
“温小姐还有事吗?”
叶子纯有气无力道。
温栀嘴角巍巍上扬。
“我想问你一件事,请你如实回答我。”
“什么事,说吧。”
叶子纯刚刚摔倒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
脚踝到现在还在疼。
只能勉强用手撑着坐回到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