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就被活活吓醒。
一睁开眼他就知道坏菜了。
被窝里湿漉漉的。
一摸身上全是汗。
头疼得像是要裂开。
眼珠子发酸发胀。
嗓子眼里像吞刀片。
鼻子堵得跟国庆高速塞车似的完全吸不动。
他也懒得摸额头了。
肯定烫得能摊鸡蛋。
跟他前世临死前的症状一模一样。
就差温栀来给他喂药了。
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要赶紧好起来!
我不能感冒!
我不想再经历一遍那样的事了!
江疏在心里呐喊。
他试着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
可他忘了。
睡觉前他为了不让木板下面漏风。
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大号春卷。
原本安全感满满的举措。
现在却成了困住他的囚笼,
根本动不了一点。
“姨!”
“姨!”
“咿呀!!”
江疏张口喊了两声。
自己都要被自己的公鸭嗓给逗笑了。
这鬼能听见。
况且,他也不知道小姨那边什么情况。
万一她也是一样正在发烧呢。
估摸着也是听不到他在喊了。
没办法,江疏只能自救。
在床上滚了两圈。
噗通一声掉在地上。
这才把困住他的厚棉被给解开。
可这一摔。
他的脑袋撞到了书桌的桌角。
彻底昏了过去。
直到刚刚温栀给他打电话。
才把他叫醒。
持续的高烧让江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稀里糊涂把救命两个字直接喊出了口。
说完,江疏脑袋一歪。
又昏过去了。
再次陷入那些支离破碎的诡异梦境。
梦里,他看到一个戴着羊头面具的男人正冲他摇头晃脑。
浑身上下只穿了条裤衩。
在他面前跳大神。
“滚!”
这时候,穿着白色宽松睡衣的林梓璇,光脚走过来,一招企鹅踹金丝猴。
羊头男困了。
倒地就睡。
林梓璇笑着将他抱进怀里。
伸手在他嘴唇上逗弄了两下。
“小梳子饿了吧,不哭不哭,妈妈抱。”
小主,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衣服的扣子。
江疏的视线彻底黑了下去。
当眼前的一切再次亮起时。
江疏看到,林梓璇和江煦安正在收拾行李。
或许是知道这次分别将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