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温栀根本就是在钓鱼。
承认了还有命吗?
只得闭上眼睛继续装死。
“放心好了,我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会等你到毕业的那天……”
哧溜……
江疏的身体跟着哆嗦了一下。
温栀不按套路出牌。
江疏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感冒本来就让他脑袋晕乎乎的。
这一下剧烈的刺激。
顿时让他血往上涌。
心脏止不住地怦怦狂跳。
每跳一下,脑袋就跟着开始胀痛。
像是随时要裂开似的难受。
江疏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自己上一世会被温栀活生生套死。
那时候的他感染病毒。
身体本来就虚。
温栀喂给他的药又不知道是什么。
估摸着是某种强行让男人能那啥的禁药。
两者一重叠。
心脏根本承受不住冲击突然骤停。
所以才死得不明不白。
“妈,江疏生病了,他额头很烫,都在说胡话了,你快点来一趟吧。”
“他姨呢,不在家吗?”
秦丽疑惑道。
“冷姨?”
温栀看向房门的位置。
这才想起来隔壁还有一个人。
“不知道啊,她好像还没起床。”
“你先去找冷姨,看看家里有没有退烧药,给江疏先吃点,我马上到。”
“好的。”
挂断电话,温栀松开江疏,起身开门去敲冷妙妙的房门。
“冷姨,你醒了吗,我是温栀。”
敲了两下。
见里面没反应。
温栀皱了皱眉。
随即拧开门把手。
推开一条缝隙往里张望。
里头黑乎乎的。
什么也看不到。
而且还有一股非常浓郁的香气顺着缝隙直往外冲。
温栀扇了扇鼻子。
怪不得冷妙妙身上那么香。
合着是被她房间里的味道给腌入味了。
“冷姨,我进来了,冷姨?”
温栀又试着喊了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