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瓶了吧。”
温栀看向她家正在换药瓶的私人医生问道。
“是的,挂完这瓶,明天再挂两瓶,好得快些。”
私人医生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江疏。
微微皱了皱眉。
随后手插着口袋去往隔壁换药。
温栀扔垃圾经过隔壁时。
私人医生正在敲门。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伸出来一只手。
“把药给我吧,我帮她换。”
接过药瓶,秦丽又吩咐道:
“温栀,再去帮妈妈买点吃的回来,我这里走不开。”
“哦。”
温栀点点头,随后下了楼。
江疏听后,如释重负地长舒了口气。
他终于能休息一会了。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就要走上一辈子的老路了。
加上一天没吃饭,饿得头晕眼花。
老东西都是重影。
不行!
他得自救。
虽然如今的身体是18岁。
可35岁的江疏还是很珍惜的。
得找俩人过来。
于是他艰难起身,从书桌上拿起手机。
哆哆嗦嗦的在通讯录里找到胖瘦二人组的电话,
“喂,江哥,咋了?”
接电话的是赵京。
李志也在旁边。
听动静,这俩人是在网吧上网。
“有空吗……”
江疏一张嘴,那动静给赵京吓得以为对方是鬼。
“卧槽,江哥你咋了,声音怎么听上去有气无力的,你感冒了?”
“别问,赶紧的,给我买条新裤头儿,你那有旧衣服吗,给我拿两套过来,要快……”
说完地址,江疏仿佛用光了所有力气。
跟亏电的电瓶一样。
将手机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后。
瘫倒在床上。
过了能有个十来分钟。
江疏猛然间惊醒。
他听到了温栀在说话。
“妈,饭买回来了。”
“你放门口就行。”
“好吧。”
紧接着,他的房门被打开。
咔哒。
房门重新关上并反锁。
江疏的心脏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攥住。
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让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刑犯。
而温栀就是负责行刑的刽子手。
咯吱一声。
温栀坐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