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儿知道的太多。
对他没什么好处。
可现在给她弄死又没意思。
他还没玩够。
怎么办,好纠结,在线等。
“江哥,你明天去上学吗?”
就在这时,赵京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他的样子,像是有求于他。
“你想搬后面去是吧?”
江疏一句话就戳穿了赵京的想法。
让这俩碎嘴子坐前排的确够折磨的。
“不愧是江哥。”
赵京搓了搓手。
“那萧毅老是找我哥俩的麻烦,我真怕哪天俺俩会被憋出病来,往天台一站去吹风。”
江疏撇撇嘴,“行吧,看在你俩给我送裤衩子和泡面的份上,明天下午我去一趟。”
“真哒?”
哥俩一听这话,眼中立马有了光。
“江哥你人真好,嘿嘿。”
看了眼时间,江疏催促道: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俩早点回去吧。”
“那俺俩就走了,江哥你保重身体。”
两人站起身说道。
“回去吧,去了学校别乱说。”
“知道咧,俺俩的嘴最严了。”
送走俩碎嘴子后。
江疏扶腰坐起身,烧虽然退了,可浑身还是无比的酸疼,虚得厉害。
光是穿裤衩子就差不多让他力竭了。
温栀的变态程度远超他想象。
果然,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被耕坏的田。
只有累死的牛牛……
这还没进小黑屋情况就这么艰难。
要是进了小黑屋。
他估计离干尸也不远了。
艰难地给自己套上一条裤子。
江疏试着从床上起身。
刚站起来,江疏就觉得一阵耳鸣,视线发黑,得用手扶着书桌才能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
头依旧很疼。
窗外的雨也还在下。
一片面饼子沾咸盐根本不够,
江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转移到书桌上被温栀翻乱的残羹剩饭上。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饥饿作为人类最难招架的原始冲动。
尤其是像他这副18岁,刚亏空的身体。
什么狗屁矜持通通都是没用的。
江疏一屁股坐到书桌前。
拿起被温栀咬了两口的鸡腿和白面馍馍。
他只犹豫了三秒。
就被饥饿感吞噬了理智开始狼吞虎咽。
一口红烧肉,一口鸡腿,再咬两口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