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不厌其烦的回道。
“我想吃荠菜肉馅的咸汤圆,汤里最好能放两根青菜和紫菜虾皮,再撒点葱花香菜,然后我蘸辣椒面吃。”
温栀都听懵了。
荠菜肉馅的汤圆就已经够诡异的了。
汤里还要放这么多东西。
这是哪里的吃法?
吃烩面也没有这么麻烦吧。
就算让小王把整个顺昌翻过来可能也找不到荠菜肉馅的汤圆。
汤圆不就花生,黑芝麻,桂花,顶多再做个酒酿小汤圆。
这尼玛荠菜肉馅放葱花香菜的汤圆。
江疏又是从哪儿学来的?
好像只有顺昌往南那边的地方才这么吃吧。
还得蘸辣椒面……
不对!
被子里的温栀顾涌了两下,随后探出脑袋,皱眉望向眼睛眯成一条直线的江疏,逼问道:
“顺昌就不吃这种东西,谁教你这么吃的,说话!”
江疏丝毫不吃压力,故作思考后回答:
“你就说能不能做,要是不能的话,你可以下去了。”
说着,江疏就要松开手,将她给推下床。
温栀急坏了,死死揪住江疏的衣领不放,哀怨得像个小媳妇。
“能做,能做,我想想办法还不行吗。”
江疏这才不去推温栀,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那你还不赶紧去?”
“不嘛不嘛,我想再多抱你一会儿,如果我做出来了……你可不可以……”
温栀停顿了几秒,双颊渐渐泛红。
“可不可以……然后呢?”
江疏明知故问地催促温栀继续往下说。
“可不可以像昨天晚上那样……”
温栀的声音越来越小。
“哪样?”江疏装傻。
“就是那样……哎呀……你知道的……”
温栀扭了扭身子。
其实不犯病的她还是挺可爱的。
跟普通傻白甜没啥区别。
想要亲亲时,同样会害羞。
“不知道,知不道,吃葡萄。”
江疏摇摇头,继续撩拨温栀的神经。
“你不说,光让我猜,我笨的很,猜不出来,你要是不说就算逑,汤圆我也不吃了,不要打扰我睡觉。”
江疏故作生气地松开温栀,翻了个身,用背对着她。
可当他看到枕头边那摞新衣服时。
他又心软了。
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
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干嘛呢。
温栀又不是其他人。
是自己未来的老婆。
弄哭她最后还不是得自己哄。
一个亲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