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一个是当地首富的独女,一个是他能否晋升的关键。
跟这两位祖宗相比。
萧毅家那点人脉根本就不够看。
“江疏,怎么回事?”
楚钟河沉声问道。
萧毅咽了口唾沫。
握紧的手心里全是汗。
江疏那双狐狸逐渐眯成条缝。
此刻的他活像是一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
手撑着下巴,裹满纱布的五指在书桌上不断的敲击着。
“萧老师,是你自己承认呢,还是让我来说?”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又多出一道身影。
“徐桓?你怎么站在我们班门口?”
看到来人是谁后,萧毅的心顿时沉进谷底。
好死不死。
竟然是批改完试卷准备下班,恰巧经过教室门口的花颜!
“校长。”
见楚钟河也在班上,花颜顺便打了声招呼。
楚钟河轻点下颌,随即又把目光挪向萧毅。
“萧老师,怎么回事,说说吧。”
瘦子见状赶忙推了推身旁的胖子,一脸的幸灾乐祸,“快快快,有好戏看了,你那还有瓜子没。”
胖子从兜里掏出一小把瓜子摊开在掌心数了数,一共二十几颗,分给了瘦子十颗。
“奶奶的,让恁个信球装哎,咋不继续装了,家里有个派出所的亲戚瞧把他给得意的。”
“是嘞,姓萧的这两天光撅俺俩了,想想都来气的很。”
“还得是俺们江哥,立马给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瞧着吧,江哥最疼俺俩了,保证给咱俩出气。”
“是嘞,也不想想他现在身上穿着的裤头儿是谁送的。”
瘦子把瓜子壳往垃圾桶里一扔,“赌十块钱的,这姓萧的待会肯定不承认。”
胖子一翻白眼,“你这孩子能不能有点吊熊出息,不就赢了你十块钱嘛,你要记一辈子是吧?”
瘦子狠狠给了胖子一拳,“没错,这是我一辈子的耻辱,我一定要从你那赢回来,赌不赌吧。”
“赌,干嘛不赌!”
胖子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往桌上一拍。
正是瘦子之前输给他的那张。
“我就赌姓萧的跟姓徐的娘娘腔待会要给江哥道歉,江哥做事很有原则的,姓徐的肯定是身上有屎,不然江哥不会打断他的胳膊!”
当十块钱出现的一瞬间。
宣告讲台那边一场大戏正式开锣。
徐桓想趁机会偷偷溜走。
如今的情况显然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校长都来了,而且他还偏向温栀和江疏。
萧毅他算个吊。
和校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