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替你爸爸报当年的仇?说给叔听听呗,你想怎么报?”
富察耀康对此很是好奇。
“天机不可泄露。”
江疏将钥匙重新抛还给了富察耀康。
“早点睡吧,明天有场好戏看。”
由于江疏提前把大部分东西都给提前转移。
导致如今的别墅除了进门的这张超大结婚照外,有关于他父母的东西几乎全没了。
富察耀康就是想缅怀,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睹物思人,他也就洗洗睡了。
可这一夜。
顺昌并不算太平。
一支从京都清北连夜赶来的教师团队悄无声息地入驻到了岑葳蕤所在的酒店。
熟睡中的温天成更是被一通电话吵醒。
随后司机小王顶着一脸的不情愿,凌晨五点开车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
江疏在温栀的电话轮番轰炸下睁开了眼。
怒气冲冲地质问江疏人在哪里。
昨晚为什么不辞而别。
花颜也在一旁追问富察耀康的下落。
江疏看了眼正躺在沙发上抽烟的富察耀康撇了撇嘴。
心道花颜该不会是真喜欢上富察耀康这个渣男了吧。
不过也无所谓了。
今天过后他就会回京都继续当他的花花公子。
花颜就是想见,也不一定能见得到了。
于是告诉了温栀自己昨晚把喝醉了的富察耀康带回了鎏金雅墅。
过了大概20多分钟。
温栀就被小王给从花颜家接到了鎏金雅墅。
一见到江疏,立马就是一个助跑,然后挂在了他的身上。
提鼻子一个劲儿的在江疏身上猛嗅。
在确定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后,仍然疑心病很重的问道:
“昨晚为什么要丢下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去找别人了,难道非得我打断你的腿,你才能彻底老实,永远待在我身边吗?”
温栀那熟悉的话语,让一旁的富察耀康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于是赶忙帮江疏说话,告诉她昨晚他俩一直在一起,绝对没有去找过别人。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温栀瞪了一眼富察耀康。
凶悍地像只护食的野兽。
她本就对富察耀康昨晚没有履行承诺表示十分不满。
现在他又把自己的男朋友拐走了整整一夜。
鬼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富察耀康摸了摸胡茬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