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子基米尔年纪不大,本来就是个爱惹事的主。
平常也不在农场里帮忙,整天在外面闲逛。
当他得知,自家农场被卖,还倒打一耙。
说这大夏人才出了4000万买下农场,简直便宜他了。
他认为,自家的农场,起码得一个亿。
塔尔涅夫斯基和他说不上,呵斥的将他赶回了屋。
可安德烈送武器的动静,就让他感到烦躁。
加之没多久,父亲塔尔涅夫斯基发现马场少了60匹马,急的那是满山找。
他却是在一旁给郭童上眼药。
说什么,肯定这人心术不正,动机不明,天降灾难,把马儿吓跑了。
塔尔涅夫斯基本来就烦,见三儿子基米尔胡乱说话,将他揍了一顿。
这不,刚从屋里出来,准备去隔壁马场,找自己的朋友吐吐槽。
正好迎面碰见了进农场的郭童和米哈伊尔两人。
“停下停下,我说停下没听见?”
郭童一脚将刹车踩死。
越野车在泥巴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一阵灰尘扬起,让对面而来的基米尔吐了一嘴的黄土。
“哎呀我说,你们会不会开车?赶紧滚出我的农场。”
坐在副驾驶位的米哈伊尔一脸的懵逼。
这不是郭童新买的农场吗?
怎么这小伙子说是他的?
难道郭童走错地方了?
他一脸疑问的看向郭童。
郭童两手一摊,也没办法回答。
不过,他猜想着,会不会是农场里的工人,或者是塔尔涅夫斯基的其中一个儿子?
他右手扒开车门锁,跨脚而出,“这位兄弟,这东方马场是我的,是之前塔尔涅夫斯基农场主卖给我的,我叫郭童。”
郭童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把身份表达的很清楚了,可基米尔就讨厌叫郭童的。
见他虽然是个大夏人,可过于年轻。
不会是过来碰瓷的吧?
想起刚才父亲,为了几匹破马把自己揍一顿,顿时心里有气。
眉毛一皱,也没多想,开口就怼,“你们不会是那偷马贼吧?我是说......我们农场从来没有发生过掉马的事,怎么你个外乡人一来就掉?八成就是你干的吧?”
刚说完话,基米尔弯着腰,右手从身后掏出一把短管猎枪指着郭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