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个贵女疯狂追求?那姑娘就姓梁?还是睿王妃的亲妹妹?!”
曼娘睁大了眼睛,若是旁人说出这种话来,曼娘定要笑话他异想天开,但此时对上眼前男人惊才绝艳的脸,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但一般这样出身的姑娘不都十分矜持吗,就算真的看上了董思林,也该让父母出面才对,哪有自己舍了脸面上的。
“梁语宁的情况比较特殊,母亲早逝,父亲娶了继母,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就是如今的睿王妃,听闻她在金陵时就名声不佳,想来是家中继母不好管教,到了汴京睿王妃又不知因何被禁了足,睿王为了避嫌,对她亦是不怎么关注,这才纵的她无法无天的。”
董思林摇摇头,这些都是他从睿王嘴里听说的,怪不得这姑娘肆无忌惮的,敢情是无人管束。
睿王一个姐夫,也不好对姨妹指手画脚的。
曼娘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敢情这姑娘空有个体面的出身,却是同她一般,无人可依,只能靠自己。
此时她并不知道那姑娘对董思林的疯狂行径,反而觉得董思林怀疑薛家大房攀上的贵人是她有些不赞同。
“你是不知她有多奇葩。”
见曼娘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董思林苦笑一声,把梁语宁的所作所为一一道来。
得知她一个大家闺秀追上董家门,就为了同董思林结识,曼娘有些吃惊,但尚且觉得这姑娘是真性情,敢爱敢恨。
后又听他说自己强硬拒绝后,她多次到自家铺子里滋扰生事,就是为了引得他注意,这让曼娘眉头紧皱起来。
这姑娘未免太极端了些。
“那段时日我焦头烂额的,恨不得逃离汴京一段时间,就是为了躲避那个疯女人。”
提起梁语宁,董思林夸张的抖了抖身子,再三强调她的可怕。
若她是个男人就好了,他有一百种办法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偏偏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还是睿王的姨妹,以他同睿王的交情,如何能对一个姑娘下手。
这让董思林束手束脚的,只能窝囊的咽下这口气。
此时听到姓梁的姑娘,他忍不住心里打突,生恐真是梁语宁那个疯子。
曼娘见董思林语气认真,显然这姑娘不同于一般人,心里也有些发怵。
“那薛家大房同她勾搭在一起你觉得欲意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