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这碗就成,娘快吃吧,你整日在家中操持家务,不比儿子清闲,还是你多吃些。”
薛仁义强忍住嫌弃之意,把赵婆子的碗推了回去。
为了显示自己长辈的身份,家中只有赵婆子同薛宝泉两人用的是白瓷碗,其他人用是都是木碗。
薛宝泉的白瓷是描釉蓝边儿的,赵婆子的是描金边儿的,是以很好区分。
朱氏不能把药下在锅里,不然就是害了一家人,只能打了碗的主意。
她提前用温水化了些老鼠药,然后仔细的涂在赵婆子的碗内,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达到了目的。
刚刚听婆母要把自己的粥让给薛仁义吃,朱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目露惊恐的,却不知如何阻止。
好在男人拒绝了,让朱氏一颗心瞬间落了地,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朱氏的模样惹的薛宝泉一脸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觉察到被注视的朱氏抬眼对上老爷子审视的目光,一个哆嗦,差点失声叫出来。
公爹可不是一般人,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这才如此看着自己?!
这种想法一出,朱氏整个人如坠冰窟般,止不住的颤抖。
“你聋了不成,我让你去灶房把我买的炙鸡拿出来。”
正待朱氏不知所措时,身子猛地被人推了一把,她不防备,差点摔倒在地,还是眼疾手快拉住了一旁男人的胳膊才堪堪稳住了身子。
薛仁义一脸嫌恶的甩开胳膊,又重复了一遍。
“嗳~这就去。”
朱氏反应过来,一脸狼狈的起身去了灶房。
赵婆子见儿媳妇儿吃挂落,兴奋不已,这女人就是不能对她太好,不然容易纵的她不知天高地厚。
“二郎你是不知,朱氏如今越发不把娘放在眼里了,还有你那好女儿,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