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张家只是普通市井人家,顶多吃喝不愁,就算真的有些家底,也不可能拿出二百两银钱作为聘礼娶女儿,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薛巧娘犹不死心,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服薛仁义。
“连二百两都拿不出来,还娶什么媳妇儿,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没有二百两,休想我点头同意,你与其在这里同我讨价还价,不如使出浑身解数去劝说你那情郎,若他真的同你两情相悦,自然会想方设法凑钱,若是他舍不得银钱,说明他心里压根没有你,还是趁早死心的好。”
薛仁义冷着脸不为所动。
薛巧娘看着他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一颗心如坠冰窟般。
莫说张家没有这个银钱,就算有,也不可能全拿出来作为聘礼,总不能为了娶个媳妇儿倾家荡产,往后一家人喝西北风。
她太了解父亲的为人,拿了这银钱八成要补贴哥哥,而她有没有嫁妆还要另说。
如此说来岂不是拿她的银钱供养兄长吗,这让她如何甘心。
一时间薛巧娘心里翻江倒海的,下意识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母亲。
朱氏虽然不赞同丈夫狮子大开口的做法,但她也看不上张良的为人,若能因此绝了女儿的念头,她倒是求之不得,如何会开口替她求情,当下闭口不言,眼神闪烁着,不敢同女儿对视。
薛巧娘见状心里越发绝望,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时辰不早了,快回去歇着吧,今日之事你可以同你那心上人商量商量,爹等你消息。”
薛仁义见女儿脸色阴晴不定的,他反而不着急了,反正自己的态度已经表明,并非是他要棒打鸳鸯,选择权也不在自己手上,女儿能不能如愿,就看对方是不是真的有诚意了。
朱氏见丈夫没有计较女儿同人私相授受的事,心里猛地一松,见他发话让女儿出去,赶紧拉了女儿离开。
薛巧娘任由朱氏拉着,去了自己的房间。
朱氏本想再劝说两句,无非是旧调重弹,说那张良不是良配,薛巧娘本就烦躁,此时哪里听得进去,当下毫不客气的把她撵了出去,当着她的面重重的摔上了房门。
朱氏见状一脸受伤的,呆愣愣的站立了一会儿,就脚步沉沉的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