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还十分乐观,以为清者自清,赵婆子失踪同她没有关系,自然无需紧张。
薛仁义见她面色如常,不由冷哼一声,我看你能冷静到几时,待会儿我让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官老爷,办案查案,总不能听她一面之词,这铺子里的都是她的人,她作为东家,只要稍微施压,她们自然会为她守口如瓶,这算哪门子人证。”
薛仁义指着赵氏几人说道。
倒也有几分道理,王松顿了顿,看向曼娘:“薛姑娘,按规矩我们要探查一番,你看可否方便?!”
王松温声询问道。
“自然可以,只是若是寻不到人,我可能追究这人诬告之责?!”
曼娘指着薛仁义似冷笑道。
薛仁义面上一沉,这贱人,竟还想倒打一耙,若这次不是有备而来,只怕要被她拿住了。
先前真是小看她了。
薛仁义满目阴冷。
“自然可以!”
王松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番,点了点头。
曼娘见状不再说话,做出请的姿势。
铺子刚开业,可不能闹出什么乱子来,还是速战速决,赶紧打发了这帮衙役再说。
若不然传出什么于铺子不利的谣言来,再影响了生意就得不偿失了。
曼娘示意几人请便,她则紧紧盯着薛仁义,生恐他趁乱使什么阴损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