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捋着原身的一切,一边小幅度的活动着手脚。
这几日一直躺在床上的缘故,她觉得腰酸背痛的,浑身僵硬不已,腹中亦是饥肠辘辘的,看天色离天亮还有段时日,本想熬到天亮,但腹中却是如擂鼓般,饿的她整个胃都翻腾不已。
不行,得起来找些吃的。
心想着,她缓缓支起了身子,看着床尾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弟妹,把仅有的薄被盖在她身上,两人和衣而眠,身上盖着冬日的棉袄,此时沉沉睡去,看的她鼻头发酸,想起这几日两人在耳边的哀哀啼哭,心里更是酸楚不已,忙拉了身上的薄被拢住了两人。
下床的那一刻,她强撑住绵软无力的四肢,忍住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缓了好大一会儿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柴房。
薛家的宅子是个方正的一进小院,没有倒座房,反而显得院子宽敞些,甫一出门,冷冽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月朗星稀,空气温润,让人精神一振,身子也仿佛轻便了几分。
她下意识的看向黑黝黝的正房同厢房,知道里头睡着原身所谓的骨肉血亲,她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神色来。
睡吧,你们能安稳入睡的日子也没几日了。
薛晓曼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往记忆里的灶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