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曼娘啊薛曼娘,想不到你还有这价值。
朱氏美滋滋的规划着,迫不及待的期盼着赵婆子赶紧清醒。
此时她哪里知道自己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相对于朱氏的兴奋,屋里的慧娘却是急的团团转,心里巴望着大姐能一切顺利。
而这头儿出了门的曼娘并不知家里发生的一切,也不知自己将要被配冥婚,她出了甜水巷直奔汴河大道去,到了汴河大道又顾不得欣赏街上的热闹,径自往自己的目的地奔去。
比起汴河大道上鳞次栉比的豪华铺面,眼前的铺子明显低调了不少,曼娘心里藏着事,也顾不上仔细端详,找到自己想找的地方,轻吁一口气,擦拭了一下额角的薄汗,提脚进了铺子。
甫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几张桌子,有两三位牙人已经在接待顾客了,曼娘左右打量,这就是原身父亲薛仁德生前做工的地方,没错,薛仁德是个房宅牙人,通俗点讲就是房产中介,薛仁德口齿伶俐,为人忠厚,是以他生前生意一直不错,还借着工作便利为自家置办了一座安身立命的小宅子,就是如今甜水巷的薛家小院,先前原身来过几次,因此记得这铺子的位置,如今她替原身再次踏入这铺子,颇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曼娘?!”
正待薛曼娘四处打量时,猛地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曼娘一惊,忙看了过去。
面前的男子五短身材,浓眉大眼国字脸,生的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此时看见她一脸诧异的,下意识的向她走近。
“还真是你,你怎么瘦成这般模样?!”
那男子打量间一脸心疼,这孩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先前被薛兄养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妥妥的小家闺秀,如今薛兄过逝不过半年,她怎么如此模样了,黄山惊疑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