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泉见局面一片混乱,各种离谱的猜测不断,忙开口解释道。
薛仁德是他的二儿,上头有个早夭的大儿,薛仁义是老三。
“当初仁德他大伯中年丧子,他大伯娘经受不住丧子之痛,也跟着去了,我同他大伯一母同胞,眼见他一蹶不振,孤苦伶仃的,才生了过继的心,当时仁德不过七岁,平日里同他大伯亲厚,孩子也愿意,这才让他跟了他大伯,那料这孩子是个命薄的,年纪轻轻的就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仁德啊~你好狠的心!”
薛宝泉说着,竟然老泪纵横,呜呜哭了起来,那情真意切的模样不似作假,让院外的一众看客也跟着落了泪。
“原来是过继的,是亲生儿子,怪不得会千里迢迢的过来奔丧,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确是残忍的很。”
“可不是,原以为是隔房的,不料是亲生的,那岂不是说他们是曼娘几个的亲爷奶?!这下好了,几个孩子有靠了!”
“就是就是,如此可就撵不得了,自己亲儿子的宅子,可不就是自己的。”
曼娘姐弟同黄山见薛宝泉三言两语的扭转了局面,心里一惊。
“阿姐,叔祖父这是什么意思,是说爹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是咱们的亲爷奶吗?!那他对咱们怎么这么坏啊,我不想要他们做我的爷奶!”
元宝懵懵懂懂的拉了拉慧娘的衣袖,慧娘一脸懵的,事情的发展太过出乎意料,她也是今日才知道父亲竟然是过继的。
曼娘扒拉了原身的记忆,也同慧娘一样,并没有从薛父那里听过这一茬,此时也有些始料未及。
待反应过来后,越发愤然。
“照叔祖父这么说,你是我们的亲爷奶,那为何会如此对我们,难不成为人父母的也会审时度势?!儿子死了,指望不上了,就能随意苛待他的儿女,堂叔还在,堂兄同堂姐就是你们的心头肉,如此一碗水端不平,天理何在?!”
曼娘此时无比庆幸,想到了把宅子租出去这一招,若是没有准备的同薛家二房撕破脸,只怕达不到撵他们出门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