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惹的薛家二房的几人呼吸一窒,火气瞬间窜了起来。
赵婆子最先按捺不住,指着黄山破口大骂:“你是土匪不成,都说了这是我儿子的宅子,凭什么撵我们,今日老娘就把话撂这儿,想要这宅子,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否则门都没有。”
眼见赵婆子一副蛮横无理的模样,黄山并不恼,对付这种愚昧无知的乡野村妇,他有的是手段。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若是你们执意不搬,那咱们就开封府见,对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们,租这房子的林官人可是官身,就连他儿子也在开封府当值,你们头铁就只管硬赖着不走,到时候是打板子还是吃牢饭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好了,黄某还有其他事要忙,你们请便。”
黄山不欲多说,话说着就转身离开了薛家。
以至于他刚一离开,薛家小院就传来赵婆子鬼哭狼嚎的叫骂声。
薛宝泉一筹莫展的蹲在地上抽旱烟,紧皱的眉头能夹死蚊子,他怎么也没想到曼娘那死丫头竟然如此决绝,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戳了他们命门,让他们一点反应机会都没有,如此快狠准,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曼娘吗!
不期然的,薛宝泉想到自家婆娘说的,曼娘被鬼上身了,他心里猛地一惊,莫不是真被仁德上身了?!
这种想法一出,薛宝泉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他惴惴不安的,心虚不已,压根没听自家婆娘叫骂的什么。
而一脸灰败的朱氏心里油煎一般,这才过了多久的好日子,就要被打回原形,一想到薛家庄那鸟不拉屎的穷酸地方,她就一脸嫌弃,离开前她可是没少被兄弟姊妹们奉承,如今再灰头土脸的回去,还不知会被怎么奚落呢。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回去,且为了一家人上京的盘缠,老爷子把地都卖了,老宅子若不是年久失修太过破旧一时找不到买家,只怕也要卖了,他们来之前就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此时哪里还能回去。
听着赵婆子的叫骂声不绝于耳,翻来覆去的都是骂曼娘黑心肝儿,朱氏听的满心烦躁。
“公爹,不如我去唤仁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