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想把女儿嫁进王家,是李氏这段时日深思熟虑想出来的妙计。
她如今在王家如履薄冰,上有老下有小,除了王有才会给自己几分好脸色,其他人对她无不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那王家大郎眼里根本没她这个继母,哪怕是自己亲手照顾的王家三郎,不过四五岁的小孩子,也受家里人的影响,对她吆五喝六的,毫无尊重可言,好似自己是王家的粗使婆子一般。
她同王有才哭过闹过,让他替自己做主,但两人到底是半路夫妻,他如何肯为她委屈自己的亲生儿女,逼的急了,他就好几日不回自己的屋子,让她心惊胆战的,生恐他厌弃了她。
如此一段时日,李氏觉得心力憔悴,若不是银钱上没有亏待自己,她甚至觉得没有在王家熬下去的必要。
中间她哭哭啼啼的拉着做媒的远房表姐诉苦,表姐让她想方设法的替王有才生个孩子。
“生下来就是王家的种,就能继承家业,若是儿子最好,女儿也不怕,你哄的王有才高兴,待女儿出嫁时出一份厚厚的嫁妆,嫁个家境殷实的人家,到时候暗中补贴着,那闺女可不比儿子贴心?!”
听表姐这么说,她也动过再生一个的心思,但王有才虽然五大三粗的是个粗人,但人却是精明,再三表示不会再要孩子,他已经有三个儿子了,总共就这么多家业,再来一个也不够分,且是异母兄弟,只怕也不能同心。
因此他不仅告诫过她,还专门让家中婆子熬避子汤,如此严防死守下她压根没有怀孕的可能。
一来二去只能打消了再生一个的念头。
后来见家里有媒婆上门,才知道老太太准备给王家大郎议亲,这让李氏又气又恼的。
自己好歹是王有才的继室,是王大郎名义上的母亲,那有儿子议亲,做母亲的最后知道的道理,若不是她正好碰到媒婆,只怕到了此时还被蒙在鼓里。
气愤之余她却突然生了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