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败坏她名声方面,薛昊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她不光这样想,还如此做了,她一把拉开林智勇,挽着袖子冲薛昊走去,那模样跟个暴怒的母狮子般,连林智勇都被她的气势骇住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反倒是薛昊,有了上次被打的经验,这次见曼娘二话不说的直奔他而来,脸色阴沉的可怕,眼神更是骇人的很,心里不由一缩,下意识的做出防备的姿势来。
“我让你嘴贱!让你嘴贱!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老娘指手画脚,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曼娘张牙舞爪的,同原身说了对不起,她真是忍耐不住了,顶着原身漂亮清秀的小脸蛋儿,细柳般的小身段儿,却是如同泼妇一般同人撕打,前世到底学了些散打,哪怕薛昊是个男人,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书生,对上他曼娘自然不惧怕。
一个豁出脸面要打,另外一个狼狈躲避,尽管如此也挨了好几巴掌,直打的薛昊呲牙咧嘴的,这贱人怎得如此凶悍,一言不合就动手,若是往后娶了她,她整日如此自己可吃不消,还是祖父说的对,娶妻还是要娶个知书达礼的官家贵女,再不济也是个以夫为天的小家碧玉,这等泼妇,实在进不了他家的门。
待他捞够了好处,就一脚把她蹬了,任由她哭爹喊娘绝不心软。
狼狈逃窜的薛昊还有心思想别的,也是让曼娘没想到。
此时汴河边上的游船小贩都目瞪口呆的,见一个明媚俏丽的少女撵着打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议论声更是不绝于耳。
“莫不是这书生调戏小娘子,被人打了?!”
“八成是。”
“啧啧~这书生看着人模人样的,胆子倒是大。”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书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