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了不用接送,她自己走路回去就是了,结果董思林知道她每日都要确保作坊万无一失后才回家,她出作坊时天都快黑透了,一个姑娘家家的,他如何放心。
是以无论她如何拒绝,到了下工的时辰,董家的马车都雷打不动的等着她。
“不麻烦,我整日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能接送姑娘,这工钱拿的也心安理得些。”
张全是个四十上下的憨厚男人,见曼娘一脸歉意的,忙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
让曼娘啼笑皆非的。
“姑娘坐好了,咱们走!”
张全吆喝一声,挥动马绳,骏马就踢踢踏踏的往前走去。
此时外头天完全暗了下来,最后一丝天光也隐入了天际。
马车上挂了八角宫灯,尚算亮堂,但照射范围有限,张全也不敢赶太快了,速度比平日里慢了不少。
曼娘倒是无所谓,无事一身轻的,早回去一些,晚回去一些都不妨事,反正叶兰娘已经回去了,家里有她照看,她放心的很。
如此一来马车就慢慢悠悠的往前走。
而此时隐藏在暗处的薛宝泉几人,却是度日如年一般。
几人用布巾把头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此时正躲在密实的草丛里严阵以待,等着曼娘经过。
薛昊一颗心怦怦跳的厉害,昨日明明商量的好好的,事到临头却是不住的打退堂鼓。
祖父说了,想要薛曼娘彻底屈从于自己,就得让她成为自己的人。
可无论是逼奸还是迷奸,操作起来不难,难得是曼娘吃不吃这一套。
那贱人可是个硬骨头,万一就算失身于她,她也不服软,不愿意屈从于自己不说,反而要同他硬刚到底就麻烦了。
想起先前那贱人殴打自己时的那股不要命的架势,薛昊一阵胆寒,硬刚还不是最糟的,万一她报了官……
如此想着,他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