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刘铭微微一笑,拉着谢世安出了金凤楼。
然后进了隔壁的花满楼。
谢世安四下打量了一圈,失望地说:
“这里跟金凤楼也没有什么区别嘛!难得一个休沐日,竟然连蛐蛐比赛都没有!”
刘铭微笑道:
“不急。
上二楼!”
到了二楼,刘铭推开一间上房。
里边袅袅婷婷,坐着两位人间绝色。
眉如远山含岱,眼似秋水含波。
两人都穿着鹿棉大宝贝手制旗袍加嗨丝。
谢世安哪见过这场面,眼睛当时就直了。
刘铭微微一笑,带上了门。
清儿给谢世安倒了一杯鹿棉大宝贝秘制暖情酒。
谢世安有点拘谨地喝了,他像苍蝇一样搓着手,小心翼翼地笑眯眯地问道:
“二位仙女姐姐生得真好看,却不知是谁家的女子?”
婉儿用手帕拭泪道:
“公子,此事说来话长。”
“我们姐妹本来生于长安富户之家,但是父亲去年突然染上赌瘾,又被歹人设局,将万贯家财输了个精光。”
“厄运偏挑苦命人,偏生这个时候,母亲又生了重病。”
“正所谓,屋漏又逢连夜雨,家中幼弟,又恰好到了读书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