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时分,刘铭在高处俯瞰山谷,发现那队追兵都下了马,正围在一个山洞前面,砍树的砍树,堆柴的堆柴,点火的点火。
刘铭便意识到,这肯定是鬼面扼守洞口,这帮人冲不进去,便想放火,用烟熏他们出来。
“机会来了!”
“全军上马!”
在刘铭的带领下,这一百三十骑绕至谷口,突然发动了不讲武德的偷袭。
陈大坤和李鄂正在点火放烟,根本没有意识到,在他们的地盘上,还会冒出一支全副武装的骑兵来要自己的命。
刘铭带领这一百三十骑,一次冲击,就将陈大坤和李鄂带的这些人马杀伤大半。
陈大坤和李鄂带来的这些人,都是他们两个各自的嫡系,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两个人都是心疼得直抽抽。
“生铁浮屠”李鄂大怒,翻身上马,挥槊直取刘铭而来。
“我擦!这是生铁浮屠李鄂,号称长安以东马槊第一!惊鸿,这个交给你了,我看好你哟!”
刘铭奉行的宗旨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拿自己的性命做游戏。毕竟装逼一时爽,挨刀火葬场。他立即一个大跳,纵叶惊鸿的头顶上翻了过去,到了鬼面所在的山洞洞口,将李鄂留给了战力更强的叶惊鸿。
李鄂一见刘铭怂了,竟推了一个无甲的贵女上前迎战,心中不屑,随手一枪,便想先刺死叶惊鸿,再跟刘铭算帐。
谁知叶惊鸿不闪不避,蟠龙长枪连连点头,轻而易举荡开了自己的长槊,还向自己当胸刺来。
李鄂大惊失色,在马上使了一招铁板桥,这才险而又险地避过了这一枪。
“我号称长安以东马槊第一,竟险些被这女子一枪要了命去!古之吕布、赵云,枪法估计不过如此了!”
两人拨过马头,李鄂拼尽全力战了十余合,肩膀、大腿连中两枪,血流如注,心惊胆战,连手下的这些兵将也不顾了,拨马便走。
叶惊鸿跟李鄂无冤无仇,跟刘铭来这一趟,只是为了拿回自己的大将军府主母之位,所以她坐在枣红马上,冷冷地看着李鄂逃了,也并未追赶。
其他敌人向她射箭,她也只是挥槊击开箭矢,不愿再多伤人性命。
而陆琳琅好久没有经历战阵,大是兴奋,她带着自己这支骑兵,来回冲杀,每放一箭,便有一人应弦而倒。
眼见大势已去,陈大坤也只得忍气吞声地拍马跑路。
见残敌逃遁,刘铭也不追击,而是赶紧带人用马槊挑开洞口熊熊燃烧的柴草。
“面啊,你还活着吗?”
“大将军!真没想到,鬼面还能再见到大将军之面!您来的正好,鬼面对您的景仰之情,真如滔滔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