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的假的?我还以为天下皆如此,但凡儿郎娶妻,都是起步六万六、八万八,甚至动辄三十八万八呢!没想到其他国家,竟大都没有这个说道!”
塞雅笑道:
“婆母你想,这男子到了适婚之龄,往往尚未立业,身无余财,又要奔走天下,打拼事业。我在长安见过许多来赶考、来讨生活的年轻男子,午饭只是一只胡饼。你这时要管他要天嫁聘礼,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女子嫁人,嫁的是他以后养家的能力,怎么能家尚未成,现在就竭泽而渔呢?”
“所以我甚是不喜这种高聘之风,在聘礼上狮子大开口的,无一例外都是蠢女人!”
“当今之世,女子若有一人品端方、有能力又上进的好儿郎爱她,那是一件何等幸福的事?毕竟你这一生,都要靠他养家、受他照顾。作为女子,你在有能力的时候不主动贴补、知疼知热,让他死心塌地地爱上你,还等什么呢?”
“既然男子是这家中的擎天柱,那你就当经常刷漆、好好呵护才是,怎么能想着掏空它呢?这岂不是疯了?”
“偏生有些蠢笨女子,不知受了什么思想毒害,对她此生能找到的最好的良配,竟然如同敲诈人犯一般,百般敲诈勒索,有的临到下轿,还要追索上万贯的‘下嫁费’、‘改口费’,否则不下花轿、不掀盖头,这岂不是蠢疯了?”
“所以啊,婆母,您放心吧!您要是喜欢儿媳,在刘铭面前多夸夸我的好处,那便是了!”
此言一出,陈玉瑶等几女都是连连点头。
而叶惊鸿却如坠冰窖。
“塞雅,你是一国公主,你竟然如此辱没你突厥阿史那氏的门楣?”
“还是……真正的高门贵女,原来是这样看待婚事的?”
王老夫人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她甩出一张白板,激动地说:
“刘铭得此懂事的媳妇,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都要乐得合不拢嘴啦!
只是,可怜了玉瑶……还有鹿棉,还有静柔,你们也都是很好的孩子啊!”
塞雅笑道:
“婆母放心,在大夏,男人三妻四妾,所在多有!儿媳不是善妒之人,我们姐妹已经商量好了,我们隔几个月便办一回婚事,将三位姐妹都娶进门!大家都做正妻,不分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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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便见鹿棉、陈玉瑶和崔静柔都连连点头。
陈玉瑶笑道:
“是啊,老夫人,咱们隔三个月便办一场婚事,光靠收份子,蹶厥子府也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