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若很想剖开她的心,看看那个该死的心葩到底长在什么部位上。
男人究竟要怎样送礼,才能送到一个女人的心葩上?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秋娘对自己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要求?
“秋娘,如果我有一个机会可以带你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秋娘傻了,她当然想不到眼前这位客人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什么?”
“我说,如果我愿意带你走,你愿意跟我走吗?”
秋娘笑了。
“贵人,你不会真的要跟一个技师谈感情吧?”
“什么意思?”
“没什么……”
秋娘泪光盈盈地说:
“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你却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很高兴。”
谢不若用手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一行地址。
“如果你下定了决心,三天后的晚上,来这个地方找我。我带你走!”
秋娘苦笑道:
“贵人,你一定是喝醉了!”
“或许吧!”
谢不若长叹一声,头重脚轻地下了二楼。
“王……师兄?”
莎诗雅突然见到谢不若,不禁一惊,赶紧扶着谢不若出了濯玉轩,然后压低声音道:
“眼下全城都在搜拿师兄,你怎么还敢来这种地方?”
“无妨!本王武功,天下无敌!更何况,本王有莎诗雅师弟相随,天下谁人能挡?”
“师兄,你喝醉了!”
莎诗雅连忙带着谢不若七拐八拐,来到了自己的住处。
那是靠近长安边缘的一个不起眼的里坊,莎诗雅为了刺杀刘铭,忍辱负重,在濯玉轩中打工,不能与师兄弟们住在一处,只得在这里租了一间地窖,作为暂时藏身之所。
谢不若看了一眼这个家徒四壁的地窖,不由得生起一股愧疚之心。
“师弟,你来京干事,竟然吃住如此之差!为兄心中甚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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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师兄弟们为自己卖命,吃住都如此之差,而自己却在独宠的女人身上,动辄一掷万金,却落不下一句好。
谢不若抬起手来,重重地给了自己一个大逼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