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秋高气爽,阳光明媚。
东方的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一位相貌清矍的僧人,便在一个蒙着面纱的西域女子的陪同下,背着沉重的行装,独自踏上了漫漫西行之路。
刚出了长安数里,尚未行至咸阳桥,伴成广智的刘铭便看见,官道两侧,竟然黑压压地坐着二百多位精悍的武僧。
他们的身边都放着兵器和鼓囊囊的行装,似乎也是做好了远行的打算。
一见刘铭,广礼、广才激动地站了起来,对着众僧高声喊道:
“他有婆竭龙女护持!他才是真广智菩萨、我们的亲亲好师兄啊!”
众武僧闻言,激动地齐齐嘤咛一声,跪地参拜:
“师兄!”
“恭喜师兄,得脱大难!”
刘铭眼含热泪,赶紧搀起广礼等人。
“那个谁,还有那个谁……我想死你们了!”
“唉!广圆师弟,我说什么来着,我不是不让各位师弟相送嘛!”
“我们出家人,对于这种高接远送的排场 ,是最反感的!下次别搞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了!”
广才含着热泪说道:
“我等愿随师兄,征讨集美盟!”
众僧也轰然应道:
““我等愿随师兄,征讨集美盟!”
广礼道:
“师兄,你不知道,我们今日来的这些武僧师兄弟,个个都是为情所困才出家的!一交流,大家都恍然大悟,原来我们都是集美盟的受害者呀!”
刘铭愕然道:
“真的?有这事?”
广礼激动地说道:
“当然!师兄,你以为我为何出家?我本来也是朝廷武官,世袭开国县男,当年我娶了一位娇妻,她成婚三年,都不肯与我同房,后来我带兵剿匪途中,有一天喝醉了,第二天醒来,便有一个陌生女子,哭着说我借酒发疯,强占了她,硬要做我的平妻!
我想着,不管怎样不能负了人家,便带着这女子回家了。结果我妻子宁死不接受平妻,当天便与我和离,带走全部嫁妆,收了我的三十八万八千贯聘礼,也一分未还!而那个要当我平妻的女子,因这一场大闹,也弃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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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夜白头,愧对父母亲人,这才黯然落发出家,皈依清灯古佛!
就这样,我还一直傻乎乎地以为是我负了她们!
我虽出家,但从此仍是染上了嗜酒的毛病,以此医治心伤!
直到前日,我翻看广圆师弟赠给我的一本《古今集美宫斗宅斗大全》,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集美弟子的一场骗局!”
众弟子们愤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