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们怎么说都是男知青的宿舍,让一个女同志住在这里成什么样子?

这样会带累了沈同志的名声;再说了我们宿舍里比女知青的宿舍可乱多了,更不好收拾,干了一天活下来,累都累死了,可没什么功夫来收拾房间,要不沈同志去村里找找,可别为难咱们。”

蒋俊气哄哄地转过头,失望地望着刚才出声的同宿舍的崔新春。

“阿春,你也要拆我的台,我真是看错你了。”

崔新春尴尬一笑:“蒋俊,我可没你那么见色忘友,看到一个漂亮女同志,连自己魂在哪里都不见了;人家沈知青明天就走,你犯得着为了她得罪了知青点所有的知青吗?你看看你,你再看看人家沈同志,没戏知道吗?”

蒋俊铁青着脸一言不发退了出去,沈白露幽怨地看了一眼狼狈退出去的蒋俊,心里暗骂:“真没用。”

看来她不论怎么做,今晚都没办法跟沈青霜住在一个屋了。

她只好含泪望着村民,对着周婶道:“婶子,看来我姐姐是真不待见我,恐怕今天我还要麻烦你一晚了。”

周婶皮笑肉不笑地道:“沈同志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话,婶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