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来还迷瞪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还是陪床的杨大章告诉了他,他才回忆起自己被自行车压倒的场景。
顿时想要起身,可是下面一阵钻心的疼,双手连抬都抬不起来。
他一点也不相信自己只不过摔到沟里怎么会落到这种田地?那沟也不过只有不到二米深。
医生说自己的手废了,就是往后接起来,也干不了重活,拿大的东西与精细的东西是不成的。
胳膊起码要养三个月以上。下身嘛,蛋碎了,完全不能用,医生为了怕感染,就把它给切除了。
往后他也生不出孩子来。
医生还给开了个残疾证明出来,蒋俊手里拿着残疾证明,心下茫然。
自己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他不相信,希望是老天爷给他开的一个玩笑,还希望是做梦,梦醒后他就恢复正常了。
杨大章看着他一动不动,像是陷入梦魇的样子,也吓了一跳,忙叫了医生过来。
医生一过来,蒋俊就清醒了过来,大喊大叫在病床上就挣扎着想爬起来。
几个医生一看,这人是受了大刺激,忙拿了镇定剂过来,给他扎了一针。
没一会儿,蒋俊又陷入昏迷。
医生临走时还对着看着的杨大章道:“病人再醒过来,你们可不要说些刺激他的话,最好让病人的家属过来照顾安慰他。”
周大队长一脸为难。
只得回去大队里往知青办打电话,一级一级上报。最后打到了广市蒋家。
蒋家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蒋父在医院的食堂里上班,蒋母是纺织厂的工人。
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弟弟与一个妹妹。
蒋家接到电话,大儿子在乡下出了事故,现在医院里住院,让他们过来接走蒋知青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