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长家,沈建国脸上堆起客套的笑:“钟国啊,家里照顾白露的亲戚回乡下了,这几天开不了伙。这五天的粮票和二十块钱,麻烦嫂子辛苦几天,每天做两三人的饭食,做好了帮我们送过去。我一会儿得回趟机械厂,下午过来。”沈钟国见有钱有票,忙不迭答应了。
安排妥当,沈建国搭村里的拖拉机回了市区。
一进家门,他便觉出异样——屋子里空荡了许多。
疾步走进卧室,打开衣橱,属于李秀兰的衣物已不见踪影,只剩空落落的大半空间。
他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下水来。看来那次大吵之后,这女人就收拾东西走了!哼,想分居?他冷笑着拉开抽屉,检查藏好的存折——还好,李秀兰并未动过。
他松了口气,转身去了沈白露的旧房间。
跪在床边摸索片刻,他撬开床底一块松动的木板,从暗格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蜷缩着一小把枯黄蜷曲的头发,触手干涩粗硬,如同干瘪的草根。时间太久,早已失了光泽。
聊胜于无吧。
捻着这缕枯黄的头发,沈建国眼神阴鸷。下次再想弄到沈青霜的东西,怕是不易了。
想到昨夜王翠芬在阵法中惨死的景象,他对王仙长的能耐更是深信不疑。对付一个沈青霜?有心算无心,又有这贴身之物在手,那小贱人不死也得脱层皮!让她也尝尝白露受过的罪!
思及此,他攥紧了那撮头发。原本听白露的,还打算在机械厂给她留个闲职,把她从乡下弄回来,方便掌控利用。没成想这死丫头鬼精,当面答应得痛快,背地里竟暗度陈仓,偷偷报名高考,还考上了广市最好的中大!
昨天得知这消息,一个新的毒计便在沈建国脑中成形。
凭什么他沈建国的亲生女儿只能顶着个高中文凭缠绵病榻,而那孽障却能风光上大学?若非她捣鬼,白露怎会病倒?否则,以白露的聪明,考个大学有何难?
可惜……沈青霜的户口早迁走了。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