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周围的邻居面面相觑,脸色各异。
沈白露这拐弯抹角的,分明是把脏水往姐姐林青霜身上泼!这对姐妹,果然势同水火。
性子泼辣的秋大姐最看不惯这种阴私伎俩,立刻冷笑一声。
拔高嗓门:“白露!你这是睁眼说瞎话,冤枉好人!今早要不是你家地下室传出呼救声,惊动了我们,刘科长他们也不会破门进去搜救!
当时你姐被他们抬出来时,那绳子还死死捆在身上呢!动弹不得!手腕脚踝都勒出了血印子!脸都被冻的青白了。”
她指着林青霜清晰可见的伤痕,语气铿锵,“大伙儿都亲眼所见。你这丫头张嘴就想诬赖亲姐姐,我们街坊邻居可不答应!不能总由着你欺负人!”
梅阿姨也连连点头作证:“就是!青霜手上的勒痕还在呢!她都被绑成那样了,怎么分身去招贼?再说了,你家大门可是被撬开的!真要是‘里应外合’,开个门放进来不就得了,犯得着撬锁留这么大动静?”
众人的目光和邻居的证词,如同无形的压力挤压着沈白露。
迎着妹妹闪烁的眼神,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妹妹,我真没想到,你竟这般看我。我从乡下回来,一直独自住在外面。
是前天,爸特意寻到我住处,当着街坊四邻的面哭求,非让我回家,说要我们姐妹好好相处。
我念着父女情分才回来。谁知才住两晚,就在自己家里莫名其妙昏迷,醒来被绑在地下室,如今还要被你诬陷勾结外贼,盗窃自家财物……
若是昨晚上没有贼人来偷,说不定我就要一直待在家里的地下室里,被人遗忘,待到老死了。
那地下室那么隐蔽,家里来贼了,还要多此一举把我绑起来扔到地下室里去?为什么不让我和爸与你一样,昏在客厅里?把一个人从一楼扛到地下室,还要下楼梯,那贼人是吃饱饭没事干吗?”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这事,我绝不能忍。保卫科若查不清,我就去公安局报案!我非要弄个明白,为什么一顿晚饭后,我会在家里人事不省!”
她猛地转向沈白露,目光如炬:“对了,妹妹,你昨晚口口声声说自己养病,忌荤腥,一口没碰爸带回来的烧鸭和蒜泥白肉。你一个劲儿劝我多吃,说爸的心意别辜负……那些荤菜,我吃了不少之后就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