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刘科长看了眼手表,打破沉默,“耽搁太久了。”
他指挥手下采集泥脚印,又挥手驱散围观邻居,“散了散了!都该上班了,别耽误我们办案!”
“沈副厂长,”
他转向沈建国,“我们先撤。您上班前务必整理好失物清单交上来,保卫科也好着手追查。”
沈白露立刻追问,语气带着不甘:“刘叔,你们去哪儿查?”
“这个嘛……”刘科长顿了顿,“先去周边黑市转转,看有没有你家失物出现。再顺藤摸瓜。”
“那要是贼不去黑市销赃呢?”沈白露不依不饶,“我家东西不就石沉大海了?”
刘科长意味深长地瞥了沈建国一眼:“沈副厂长,依我看,这贼非常熟悉贵府布局,怕是踩点已久。您仔细想想,有没有结过梁子、想报复您的人?交清单时,把怀疑对象名单也一并附上,我们挨个排查。”
眼看刘科长一行人就要踏出客厅,林青霜清冷的声音响起:“刘科长,我的口供算是问完了?我今天不想住这儿了。”
她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我怕再莫名其妙昏过去。我要回自己家。”
“青霜!”
沈建国猛地呵斥,一脸“痛心疾首”,“家里刚遭大难,正是家里人相互扶持、共度难关的时候!你怎么能只顾自己跑路?留下爸爸和妹妹守着这空荡荡的屋子熬日子?”他刻意加重了“空荡荡”和“熬日子”几个字。
刘科长脚步一顿,回身看向林青霜,语气官方:“林同志,基本问完了。不过……”他瞥了眼脸色铁青的沈建国,“案子发生在家属院,你身为关键当事人,最好随时候询……”
“配合调查我责无旁贷。”
林青霜打断他,目光扫过自己手腕的淤青,声音平静却隐含力量,“但刘科长也亲眼见到了,这宅子对我而言并不安全。为了保命,我必须离开。地址我会留给你,随时传唤,我随叫随到。”
“刘科长!”
沈白露突然扑上来,死死抓住刘科长的袖子,眼泪说来就来,哭腔十足,“您可不能让我姐走啊!家里刚遭贼,万一姐姐路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