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男的喉结动了动,他知道陆怀瑾说的 “另算” 意味着什么。
神和帮最近在跟青莲帮抢码头,正缺资金打通关节。
但他还是没松口,从烟盒里抽出支烟点燃,烟雾缭绕中眯起眼睛:“霍家四代人,光是整理现有资料就得耗掉半个月。而且他们家的人精得很,早年的记录好多都销毁了,想查全乎,难。”
“不难我就不来找你们了。”
陆怀瑾从门外的车里拿进来一个皮箱,当着男人的面打开,箱子一开,里面全是一捆捆的钞票,他推过去:“这是定金。查到多少算多少,半个月后给我消息。”
疤痕男瞟了箱子里的钞票,给人的冲击力太大,他瞳孔猛地收缩 , 这数字,够他们半年的营业额。
他夹着烟的手指开始发颤,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旁边一直站着的瘦高个伙计突然咳嗽两声,他这才回过神,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先生倒是大方,不过这价钱……”
他拖长了调子,“霍家的事,风险太大。我们弟兄要是被盯上,后续的麻烦可比这定金多得多。”
陆怀瑾知道他在坐地起价:“这是风险费。事成之后,再付一倍。”
“但要是你们敢糊弄我,或者把这事捅给霍家,神和帮在香港的生意,往后怕是不好做了。”
疤痕男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这人看着像个粗人,说话却这么狠。
但那一箱子钞票像磁石似的吸着他的目光,他咬了咬牙,恨恨闭上眼,把箱子给猛地盖起来,动作快得像怕被抢回去:“成交!不过我们需要时间准备。
霍家老宅的佣人换过三茬,早年的事得去跑档案馆,还得找些退休的老警察打听。”
他站起身,朝里屋喊了声,“阿彪,把霍家的档案柜打开,让这位先生看看我们现有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