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挨广省的隔壁省的鬼崽山中,接到侯相龙消息的项道长一脸不情愿地收拾东西。
溜达到师兄房里王仙长一看自己师兄正在收拾行李。
顿时眼珠子一转,王仙长踮着脚凑过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师兄这是要出山?"
项道长头也没抬,将一叠黄符塞进油布包,手指在包袱上停了一下漫不经心地道:"不该问的别问。"
石桌上的青铜灯台被他肘弯扫到地上,发出哐当巨响,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反倒踹了一脚滚到脚边的灯台。
"碍事。"
王仙长赔笑着捡起来,偷偷打量师兄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项道长左耳上有道半圆形的伤口,是十年前在鬼崽山深处与山魈搏斗时留下的,他换下身上那件华丽的道袍袖,露出的胳膊上布满虬结的青筋,仿佛藏着数不清的戾气。看也不看王仙长,伸手从床上拿起一件普通人穿的半旧蓝色中山装换上,又带上帽子,藏起他的长头发。
"师兄是要去广市?"
王仙长试探着问,见对方没反驳,顿时来了精神,"那地方邪门得很!一年前你师弟我在那儿栽了个大跟头,现在想想还气得肝疼!师兄,你可得替我报仇啊!"
王仙长一边说,一边走到项道长身前,替他殷勤地 扣上脖子上的风紧扣,扣完之后,还瞬势把项道长从胳膊一直摸到手掌心!
项道长终于停了手,拉开王仙长做怪的手,斜睨着他:"被个丫头片子收拾了,还有脸说?"
"那丫头不是常人!师兄。"
王仙长急得跺脚,"她叫林青霜,是沈建国那老小子的养女,手里有邪门法器,布阵的手法阴毒得很,我那回,本是受沈建国所托,谁知那老东西坑我,瞒着我那丫头也会玄术!结果符咒反噬,我差点把小命丢在广市,也差点再也回不来见到师兄了~!"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到项道长耳边:"师兄您不知道,沈建国那厮不光坑我,让我栽了大根头,他那里还有很多好东西,我 上次带回来的那个阴鳞 古剑,就是那老小子为了堵住我的嘴,送我的;
这回你过去找到沈建国,可得好好让他出出血。林青霜那丫头片子现在就在广市,你这次去了,正是收拾他们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