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瞎话?”陆怀谨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和一份文件,“啪”地甩在茶几上。
最上面的照片里,陆浩穿着花衬衫,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赌场里举着筹码大笑,旁边还放着一张三十万的欠条,借款人签名处赫然写着“陆浩”,担保人一栏竟填着“陆运生”。
下面的文件则是军需处的转账记录,显示陆浩以“部队采购”的名义,挪用了二十万公款。
“这些也是编的?陆浩在外面欠了高利贷,用你的名义担保,还挪用军需款,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刘显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抓着裙摆,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她怎么也没想到,陆怀谨竟然连这些都查出来了。
陆运生拿起照片,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照片的边角被捏得皱巴巴的。
他看着照片里陆浩嚣张的样子,再想起平时陆浩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一口一个“爸”的孝顺模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一直觉得亏欠陆浩,觉得自己没给过他亲生父亲的关爱,可现在看来,他不过是养了一只白眼狼。为了一个白眼狼,他从小就把陆怀谨给送去了父亲那里,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啊 ?
他猛地抬头看向刘显丽,声音里满是失望和愤怒:“为什么?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让陆浩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要是被查出来,不仅陆浩要坐牢,我这个副军长也得受牵连!”
刘显丽知道瞒不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待我不薄?陆运生,你心里从来只有你那个死鬼前妻和这个野种!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
陆浩是我唯一的指望,我不帮他,谁帮他?你那个亲儿子呢?从小就跟我作对,长大了还进了国安局,要是不早点把他拿捏住,将来我们母子俩还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