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停顿了一秒。然后，他做出了选择。

“澹台月，放弃稳定信标。”他通过通讯下达指令，“全力协助宇文杰防守。信标交给我。”

这个决定让通讯另一端沉默了一瞬。放弃稳定信标意味着西伯利亚信标可能自毁，但能保住宇文杰和澹台月的生命。

“明白。”澹台月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褚修远将大部分精神力集中到喜马拉雅信标的控制上。手指在控制台上舞动，重新建立精确的能量平衡。信标核心的温度开始下降，能量输出恢复稳定。

同时，他分出一小部分注意力，通过守夜人系统远程接入西伯利亚信标的控制界面。

信标的能量已经濒临崩溃。他无法完全稳定它，但可以引导它。

“宇文杰，澹台月，准备撤离。”他发送指令，“信标即将自毁，我会控制自毁方向。”

这是一个危险的计划。引导信标自毁的能量冲击波方向，使其攻击新纪元部队而非塔楼内部。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五十，但这是唯一能同时保住队友和干扰敌人的方法。

西伯利亚信标点的监控画面中，宇文杰和澹台月开始向塔楼后方撤退。新纪元部队趁机涌入，但他们的能量特征突然变得混乱——信标的能量读数飙升到临界点。

褚修远在最后一刻调整了自毁参数。能量冲击波像定向爆破般向外爆发，吞没了刚刚涌入塔楼的新纪元部队。

西伯利亚信标点的能量读数归零。但宇文杰和澹台月的信号依然存在，他们成功撤离了。

现在，只剩下夏侯薇了。

他的目光转向她的定位信号。她已经突破包围，但协调器的能量特征仍然在暴露她的位置。新的追兵正在接近，而喜马拉雅信标的能量平衡刚刚恢复，不能再冒险分心。

他必须做出最后一个决定：继续暴露位置引导夏侯薇，还是关闭协调器保住喜马拉雅信标？

手指悬在协调器的远程控制界面上，微微颤抖。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太久。

“抱歉。”他低声说道，然后切断了协调器的能量供应。

夏侯薇的定位信号从监控地图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