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褚修远把脸埋进衣领，试图阻挡刺骨的冰冷。他的手指在口袋里紧紧攥着那张设计图，纸张的边缘几乎要被汗水浸透。

能量不足带来的虚弱感从未如此明显。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消耗最后的储备，视野边缘偶尔会出现细微的闪烁，那是能量感知能力衰退到极点的表现。

“他们往东南方向去了。”夏侯薇放下望远镜，指着雪地上清晰的车辙痕迹，“三辆运输车，两辆护卫车，速度很快。”

宇文杰蹲在地上，用手指测量着车辙的深度：“载重不轻，应该是带走了实验室的重要设备。”

澹台月检查着手中的探测器：“环境能量读数还在上升，那些旋涡的辐射范围在扩大。”

褚修远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他取出那张设计图，在寒风中小心展开。

“频率共振点。”他指着图纸上的标记，“收割者装置的能量核心有一个固有频率。如果我们能找到匹配的频率干扰...”

他的话被远处传来的怪异嘶吼打断。声音来自东南方向，正是新纪元部队撤离的路线。

“异界生物。”夏侯薇立即举枪戒备，“能量旋涡的活跃度在吸引它们。”

褚修远收起图纸，目光扫过队友：“我们必须跟上。但这次不能依赖我的能力。”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承认自己的虚弱。几个月前，这种坦诚会让他感到难堪，但现在，他知道这是必要的。

宇文杰已经检查完雪地车的状态：“燃料还剩一半，够我们追上一段距离。但要是遇到大规模袭击...”

“那就避免正面冲突。”褚修远打断他，“我们的目标是装置核心，不是杀敌。”

这个决策让其他人都愣了一下。过去的褚修远会更倾向于稳妥的方案，等待能量恢复或是寻找更安全的路径。但现在，时间显然不在他们这边。

夏侯薇第一个反应过来：“我负责侦察和开路。宇文，你负责导航和车辆维护。澹台，注意环境能量变化和医疗支援。”

典型的战术分配，但这次，她说完后特意看了褚修远一眼，等待他的确认。

褚修远点头：“就这么办。我负责分析装置数据和制定破坏方案。”

没有多余的话，团队立即行动起来。雪地车的引擎在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刺耳。

行驶途中，褚修远一直盯着手中的探测器。屏幕上的能量读数不断跳动，那些旋涡就像活物一样在呼吸。他尝试调动体内残存的守夜人能量，却只感到一阵刺痛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