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一台机甲已经注意到了他,能量炮口开始充能。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褚修远能看到炮口凝聚的能量光芒,能听到机甲关节活动的液压声,能感受到脚下积雪的松软。
几个月前,这种绝境会让他选择撤退。但现在,他知道有些战斗无法回避。
“就是现在!”他用尽力气喊道。
宇文杰的声波干扰器同时发出两个不同频率的波动。夏侯薇的能量步枪射出一道精准的光束。澹台月的计时器发出滴答声。
三个攻击几乎在同一瞬间命中目标。
收割者装置突然静止了。
所有的能量流动停止,七彩的光芒凝固在半空中。就连那三台机甲也停止了动作,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装置表面开始出现裂痕。
细密的裂纹从三个共振点向外蔓延,像是被打碎的玻璃。裂缝中透出刺眼的白光,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成功了?”宇文杰不敢置信地低语。
但褚修远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他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装置并没有崩溃,而是在重组。破碎的能量结构正在以新的方式重新组合,形成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形态。
白光越来越强,将整个山谷照得如同白昼。
褚修远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