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的道德框架在这里毫无意义。选择任何一方，都意味着重复守夜人文明的错误。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残存的珍珠色能量。虽然守夜人血脉已经消失，但那种对能量本质的理解依然存在。

“我拒绝这个选择。”褚修远突然开口，声音在虚无中回荡。

陈启明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守护者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情绪的波动。

“这两个场景都是幻象。”褚修远指向左侧，“夏侯薇的牢笼能量过于完美，像是精心设计的展示品。”他又指向右侧，“那些幸存者的恐惧也太过整齐，缺乏真实情感中的混乱。”

他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能量网格随着他的步伐泛起涟漪。

“真正的解决方案，是打破这个虚假的框架。”

说着，他将双手同时伸向两个场景。珍珠色的能量从他掌心流出，不是去拯救任何一方，而是开始解析两个场景的能量结构。

“你在做什么？”陈启明的声音中带着惊怒。

“寻找真相。”褚修远平静地回答。

在他的能量感知下，两个场景开始变得透明。他看到了隐藏在幻象背后的能量导管，它们都连接向同一个源头——陈启明所在的控制节点。

“果然是你搞的鬼。”褚修远冷笑一声。

他改变能量的频率，不再试图拯救任何一个场景，而是开始干扰控制节点的能量流动。

“住手！”陈启明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