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怒吼一声，更多的能量从他体内爆发。大厅顶部开始塌陷，银白色的能量碎片如雨点般落下。

“维度稳定性降至42%！”宇文杰看着分析仪上的数据，声音紧绷，“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撕碎！”

褚修远的目光锁定陈启明胸口一处特别密集的晶体簇。那里散发着微弱的珍珠色光泽，与他体内残存的能量产生共鸣。

“夏侯薇，给我创造三秒钟！”他喊道，同时开始调动体内最后的那点珍珠色能量。没有守夜人血脉作为容器，这个过程如同徒手捧水，能量不断从指缝间流失。

夏侯薇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她放弃所有防御，全力向陈启明倾泻火力。子弹精准地击中陈启明周围的能量节点，迫使他分心防御。

两秒钟。褚修远已经能感觉到珍珠色能量在掌心凝聚。

陈启明察觉到了威胁，试图中断与水晶结构的连接后撤。但宇文杰的声波干扰和澹台月的能量抑制剂让他动作慢了半拍。

三秒钟。褚修远猛地前冲，将凝聚的珍珠色能量直接按向陈启明胸口的晶体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细微的碎裂声。珍珠色能量如同酸液般腐蚀着晶体，迅速切断了陈启明与水晶结构的连接。

“不！”陈启明尖叫着后退，胸口晶体纷纷剥落，露出下面正常的皮肤。

但胜利的喜悦只持续了一瞬。陈启明在踉跄后退时，右手猛地拍向自己的左腕。一个隐藏的装置应声启动。

“自毁程序已激活。”机械的电子音在大厅中回荡，“倒计时：三十秒。”

整个源初维度开始剧烈震动，能量网格大片大片地消失，露出下面虚无的黑暗。

“他疯了！”澹台月扶住摇晃的控制台，“这样他自己也会死！”

陈启明咳着血，却露出扭曲的笑容：“逃生通道……早就准备好了。陪你们玩到这里，也算尽兴了。”

宇文杰快速分析着水晶结构的数据：“这不是武器！这是维度稳定装置！如果能重新控制它，也许还能阻止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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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夏侯薇一边射击阻止陈启明接近某个隐藏的控制面板，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