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发出一阵骚动。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人则握紧了武器。

"胡说八道！"指挥官厉声喝道，但褚修远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能量核心和士兵之间快速扫视。

"是不是胡说，你们自己判断。"褚修远走向实验室，"但是问问自己，为什么有些命令显得毫无逻辑？为什么有时候会突然失去一段记忆？为什么对某些同伴感到陌生？"

一名年轻的士兵突然开口："指挥官，他说得对！上次任务后，我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

另一名士兵也附和道："还有杰克，他最近变得很奇怪，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指挥官的面罩下传来沉重的呼吸声。褚修远能感觉到他的动摇，就像便利店冰柜门被反复打开又关上时，内部温度的不稳定波动。

"展示给我们看。"指挥官最终说道，"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褚修远点点头，走向控制台。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调出一个复杂的能量流动图。

"看这里。"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条能量路径，"这是控制信号的流向。它不直接来自陈启明的意识碎片，而是通过一个中转节点。"

马库斯突然插话："我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来自...来自指挥官你的装备！"

所有目光瞬间集中在指挥官身上。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某个装置。

"这是什么？"褚修远平静地问道，"能让我们看看吗？"

指挥官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仿佛被冻结。避难所内只剩下设备运转的嗡嗡声和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我..."指挥官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颤抖，"我不知道..."

"取下它。"褚修远说道，"让我们帮你检查。"

就在指挥官犹豫的瞬间，他身后的两名士兵突然举枪对准了他。

"放下武器，指挥官。"其中一人说道，"让我们看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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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修远注意到这两名士兵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坚定，显然这个怀疑已经存在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