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快速计算着:“如果绕行,需要多走二十三公里。直线突破...护盾能量可能不够。”
吞噬者的意识突然增强:“让我来。”
暗色能量流从维度网络中渗出,谨慎地包裹住一支袭来的触须。令人惊讶的是,触须表面的暗红色污染开始消退,显露出底下银白色的原始结构。
“它在吸收污染的饥饿特性。”褚修远能感觉到吞噬者传递来的满足感,“但这样会加速那个存在的苏醒。”
光球指引的路径前方,空间开始不正常地扭曲。原本银白色的能量流被染上暗红,像便利店冰柜里变质发霉的食品。更糟糕的是,所有污染节点开始同步闪烁,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它们在学习我们的应对模式。”夏侯薇换了个射击角度,“第二次攻击比第一次协调了17%。”
褚修远将珍珠色能量分成细流,像便利店店员同时处理多个货架补货。一部分维持光球导航,一部分加固团队护盾,还有一部分开始分析污染节点的能量结构。
“找到规律了。”他的声音带着便利店夜班特有的疲惫但坚定,“污染节点每43秒会有一个同步间隙。”
就在他们准备利用这个间隙突破时,整个混沌区域突然静止。所有能量流凝固在空中,像便利店监控录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一个无法形容的存在从混沌边缘显现。它没有具体形态,却散发着比陈启明更古老的恶意,以及比吞噬者更纯粹的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