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腐朽的木板应声而断。
更多的木板被他轻易扯下。
最后一块木板落下,露出了后面两扇对开的、糊着已经发黄破损窗纸的木门。
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凌皓伸出手指,在那铜锁上轻轻一触。
嗡——!
一幅幅破碎、混乱、却充满极致痛苦和绝望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他的意识!
*……昏暗的油灯……撕扯的衣衫……男人粗暴的喘息和女人无助的哭求…… *……冰冷的井水……绝望的挣扎……沉重的石块…… *……无尽的黑暗……窒息的痛苦……年复一年的怨恨……为什么……为什么……
画面支离破碎,情感却强烈得几乎将人淹没!
凌皓猛地收回手,脸色阴沉如水。他大致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凶杀。这是一场被精心掩盖的罪恶,一个被沉入井底的冤魂,经年累月的怨恨与这古宅的“场”结合,化作了几乎无法消散的恶灵。
而剧组的闯入,尤其是拍摄时模拟的“深夜”、“古井”、“女学生”等元素,无意中重复刺激了这份怨念,让它彻底苏醒了。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苏晓察觉到他的异常,紧张地问。
林薇也紧紧盯着他,手中的探测器对准那扇门,数值已经爆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凌皓没有回答,只是并指如刀,指尖忘川之力凝聚,对着那把锈蚀的铜锁轻轻一划。
咔嚓。
铜锁应声断裂,掉在地上。
一股极其阴寒、带着浓烈腥臭和怨恨气息的风,猛地从门缝内吹出,将门“哐当”一声吹开!
门内,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极致黑暗。
以及,一个隐隐约约的、穿着湿透了的旧式旗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