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来自北境的‘养分’收集情况。”他转向另一侧，一位身着带有菲尼克斯家族幽火纹章黑袍的使者连忙上前，恭敬地汇报着将阵亡者（无论是洛林家战士还是平民）转化为低阶亡灵，以及抽取生命能量凝结“死灵魔晶”的进度。

维克多面无表情地听着，仿佛在听取普通的矿产报告。那些数字背后，是无数破碎的家庭和亵渎的尸体，但他只关心这些东西能为他带来多少亡灵傀儡的补充，能为他麾下那些修炼死灵法术的“顾问”提供多少能量。

散朝后，维克多回到他的寝宫。那幅灵晓的画像，依旧是他疯狂世界的中心。

他屏退左右，独自站在画像前。体内的混合能量因为刚才的杀戮和持续的暴虐情绪而微微躁动，让他的眼神更加炽热和混乱。

“你看到了吗？灵晓，”他对着画像低语，手指近乎贪婪地虚抚过画中人的轮廓，“我能感觉到，我越来越强了。很快，就没有人能违逆我的意志。亚瑟那个废物，还有洛林家的小杂种，他们逃不了多久……等我把他们的人头挂在城墙上，你就该明白，谁才是真正的至高无上！”

他的痴迷在力量暴涨和权力无限膨胀的催化下，变得更加扭曲和具有破坏性。他不再满足于寻找替身。

“出来。”他沙哑地命令道。

侧门打开，一个内侍领着一名少女走了进来。少女穿着仿照画中灵晓风格的素雅长裙，发型也刻意梳理过，眉眼间确有几分相似，但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维克多转过身，那双混合着金色、紫色、绿色的诡异眼眸上下扫视着少女，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眼神不对。”他忽然皱眉，语气变得极度不耐烦，“她不会害怕！是漠然！是高傲！是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平静！学不会吗？！”

小主，

少女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我……我学……我能学……”

看着她这副卑微恐惧的模样，维克多心中那股暴虐的火焰腾地烧起。这非但不能满足他，反而让他觉得是对画中人的一种玷污，是对他执念的侮辱。

“没用的东西。”他眼中凶光一闪，甚至没有动用力量，只是猛地一脚踹在少女肩头。

巨大的力量根本不是凡人能承受的。少女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飞起，重重撞在墙壁上，当场筋骨断裂，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