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

赵峥脸色一沉：“周兴，你！”

“我怎么？”周兴挑眉，“我只是觉得，好东西才配得上灵晓师妹这等天才，不是吗？”他刻意将“天才”二字咬得略重。

灵晓看着眼前这两人，一个温和示好，一个强势拉拢，心中如明镜一般。无非是见她天赋惊人，提前投资，或欲招揽麾下，或另有所图。她神色依旧淡漠，仿佛他们争论的焦点并非自己：

“两位师兄好意心领。丹药珍贵，弟子受之有愧，无需破费。修行之事，弟子自有分寸。”

再次被干脆利落地拒绝，周兴脸上有些挂不住，冷哼一声：“师妹倒是清高。但愿擂台之上，师妹还能如此从容。”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拂袖而去。

赵峥见状，叹了口气，将玉瓶收回，语气依旧温和：“师妹既坚持，我也不强求。只是周兴此人睚眦必报，师妹还需小心。若遇麻烦，可随时来寻我。”他抱了抱拳，也转身离开。

这场小小的风波并未结束，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自此之后，灵晓的住处附近仿佛成了外门某些弟子的必经之路。

常常有陌生的外门师兄“偶遇”她，或赠送一些不算特别贵重却颇费心思的小礼物——几株品相不错的灵草、一枚记载着修炼心得的普通玉简、甚至是一些味道不错的灵食点心；或寻机与她攀谈，探讨修炼心得，言语间多有奉承讨好之意。

“灵晓师妹，这是我昨日任务所得的一株十年份的凝露草，于我无用，师妹常伴药圃，或可把玩。” “师妹对昨日那凝水诀的理解真是精妙，为兄修炼多年尚有不解之处，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灵晓师妹，坊市新出了一款灵蜜糕，滋味甚好，特意给师妹带了一份……”

这些人大多修为在练气七、八层，在外门也算有些脸面，此刻却都放下身段，对一位尚且还是杂役弟子的灵晓示好。其中虽有真心欣赏其天赋欲结交者，但更多是见其潜力惊人，提前投资，甚至不乏抱有其他隐秘心思之徒。

灵晓对此，一概淡然处之。礼物能退则退，不能退则转赠他人；攀谈则礼貌回应，点到即止，从不深交；示好则明确保持距离。她态度始终不冷不热，疏离而客气，让许多人碰了软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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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般态度非但未能让所有人知难而退，反而让某些人觉得她更是特立独行，清冷脱俗，愈发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