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几位便是女儿提及的灵晓妹妹、苏晓妹妹，以及韩厉韩道友。”柳芸上前轻声介绍。

柳擎目光扫过三人，在灵晓清冷的气质和苏晓活泼的眉眼上略一停留，最后落在韩厉身上，微微颔首，声音略显沙哑却充满力度：“几位小友的事情，芸儿都跟我说了。多谢韩小友仗义出手，救了小女性命。此恩，柳家铭记于心。”

韩厉抱拳，言简意赅：“分内之事，前辈客气。”

灵晓也上前见礼：“晚辈灵晓，见过柳伯父。途经宝地，多有叨扰。”

苏晓也跟着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摆设。

“不必多礼，坐。”柳擎摆手，示意侍女看茶，“芸儿眼光独到，能得几位小友为盟，是她的福气，也是柳家之幸。听闻几位欲往中州？”他看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带着审视。

灵晓心中明了，这是柳擎在衡量投资的价值与风险。她从容应答：“正是。有些旧事，需去了结。”

柳擎点了点头，不再深问，转而道：“中州风云将起，几位小友皆非池中之物，前去闯荡一番也好。柳家在中州略有基业，芸儿会全力相助。若有需要，也可凭芸儿给你们的令牌，去神都寻‘百草堂’掌柜，他是我的心腹。”

这话语，已是将柳家的支持，从柳芸的个人行为，提升到了家族层面，至少是他这一脉的层面。

又闲聊了几句，柳擎面露倦色，几人便识趣地告辞离去。

离开养怡堂，刚走出不远，迎面便遇上了一行人。

为首者是一位身材微胖、面带和气笑容的中年男子，衣着华贵，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正是柳芸的三叔，柳权。他身后跟着几个气息不弱的随从，其中一人，眼神阴鸷，气息与今日刺杀中那名元婴首领颇有几分相似！

柳芸脚步一顿，脸上瞬间挂起无可挑剔的、略带疏离的笑容：“三叔。”

“哟，是芸儿啊。”柳权笑容可掬，目光却如同滑腻的毒蛇，在灵晓三人身上扫过，“这几位是……面生得很啊，芸儿的朋友？”

“几位远道而来的故交之后，暂住几日。”柳芸轻描淡写地带过，显然不想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