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谈判桌正式摆开。

兔子这边，主场、情报、节奏全攥手里。

加上内线早就通风报信，报价直接开飞。

国外那帮人一开始还觉得：“嗯，合理，差不多能谈。”

到第三天，他们脸都绿了：“等等……这价格是往天上蹦呢？”

“服务费每年一千亿？！”一个将军当场差点把咖啡喷出来，“这他妈是卖游戏，还是卖月亮？！”

可他们不敢还价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玩过。

那些被炸飞时的剧痛，那些坦克碾过废墟时的震感，那些子弹擦着头皮飞过时的头皮发麻，全都刻在骨子里。

他们清楚得很——只要拿这游戏训练半年，军队战斗力能翻三倍。

没这游戏的国家，半年后连跟兔子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哪怕痛感只给四成，也认了。”

“哪怕每年交一千亿，也咬牙扛住。”

这不是花钱，这是买命。

谈判结束，结果公布——可以引进，痛感限制40%，年服务费一千亿，另收技术维护费、服务器押金、训练许可费……加起来，能买下两个中等国家。

可没人吭声了。

没人能拒绝。

各国的将军和研究员们，灰溜溜地订了回程机票。

可临上飞机前，有人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的战友，少了。

十几个，二十几个，十几个国家的精英，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不是请假，不是换组，是直接销号。

四分之一的人，消失了。

不是走丢了。

是投奔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些人，被兔子的“游戏”钓走了。

可钓鱼的人是谁？答案就在昨天谈判桌上。

某个将军坐在机舱里，看着窗外的云层，忽然低声骂了一句：“他妈的……难怪昨天谈的时候，他们总能预判咱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