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总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不是愣头青。

做总裁这些年，他比谁都清楚——胥炼，早就不打算跟企鹅装什么和气生财了。

以前抄《地下城》已经踩了红线。

现在又来抄《穿越火线》？

这哪是商业竞争？这是往人脸上甩耳光，还连甩两次！

泥人都有三分火，何况胥炼？那是个连公司厕所纸巾都要亲自过问、脾气硬得像铁的主儿！

他能为了“做生意要交朋友”这种幼稚话，就收手？

不可能。

真派人去，估计连办公室门都进不去，就得被保安请出去。

想让他点头？

光道歉没用。

光给点小钱更没用。

得拿真东西，跪着送过去。

马总深吸一口气，胸口沉得像压了块石头。

他抬眼，盯着秘书和那几个还在幻想“人情解决一切”的设计师，声音不高，却像刀子：

“这事，我亲自打。”

“你们，现在出去。”

办公室门一关。

外面那群人，脸全僵了。

秘书咽了口唾沫，手都在抖：“你……你们刚才……听见没？马总说……他亲自打电话给胥总？”

几个设计师瞪着眼，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他……他真要亲自打？”

“不是说好我们去认错吗？”

“马总他……疯了吧？”

没人答话。

空气像被冻住了。

没人敢相信——那个平日里颐指气使、从不低头的马总，现在，要去给胥炼，打电话认错？

而就在另一边。

雷霆公司。

胥炼正把手机搁在桌上，手里还捏着一支钢笔。

对面是位从偷国来的经理，一脸恭敬，却又藏着算计。

“胥总，我们愿意出三成分成，但版权归属……必须明确由我们持有。”